当我对着那些毛头小子脱口而出“这帮孩子”时,年轻又少了几分
抬起头,戏谑的看周围那幼稚的人,荒唐的事;低下头,继续做自己这更幼稚的人,更荒唐的事
总是在无意识中追求着如何将事情计划的周详而完美,我将之称为释放激情,因为前面的种种往往让人忽略了当你面对大山时是劈山开路呢,还是绕道其行
坐在窗口,屋檐上还吧嗒吧嗒的落着雨点,把脑袋扭向窗外,外面清凉的空气让人想飞;折回头,屋子里却有股淡淡的香气,让人想睡
突然觉得自己就象一只候鸟,为着生存而迁徙;不同的是候鸟的命运仅需要在固定的两点之间律动,而我则要随时走向那毫无规则可言的下一个目的







